從【醉後大丈夫】三部曲到【小丑】導演陶德菲利普斯用不同角度 呈現對世界的觀察

從【醉後大丈夫】三部曲到【小丑】導演陶德菲利普斯用不同角度 呈現對世界的觀察

華納兄弟電影公司 (台灣) 2019-10-03 09:27

以【醉後大丈夫】榮獲金球獎最佳音樂及喜劇類電影的導演陶德菲利普斯,今年再以【小丑】一舉擒下威尼斯影展最高榮譽的金獅獎,證明他不只喜劇功力強,在劇情片方面也有獨樹一格的洞察力。

陶德菲利普斯表示:「我喜歡喜劇,也擅長拍攝喜劇,正如大家所熟知的【醉後大丈夫】系列,你會發現它好笑的本質在於它具備顛覆性與頑強的特質,呈現出真實的世界,但我發現許多人失去了幽默感,無法輕鬆地看待喜劇,於是我們另外找了題材,一樣能夠充分表現出顛覆性與頑強的【小丑】。」只是這一次導演利用高譚市的角度與人物,拍攝出一個完全不同於觀眾認知的【小丑】。

導演陶德表示,【小丑】在漫畫中的不明起源給了他在創作上極大的發揮空間,再配合上他對於角色與現今社會的深入觀察與研究,讓瓦昆菲尼克斯飾演的亞瑟佛萊克這個白天受雇表演的小丑,在笑臉的彩妝下,不斷地承擔社會的冷漠與蔑視,導演陶德說:「我與瓦昆菲尼克斯創造出來的亞瑟佛萊克是一個再三被誤解的人物,他偶爾失控,不適切地狂笑,他即使到了壓抑不了的程度,身邊的人也不會給予同情的眼光或溫暖。讓他在高譚市的社會裡顯得十分的疏離,就是這樣的疏離感塑造出「小丑」這樣的反英雄人物。」導演陶德補充:「依照我的觀察,在當今的社會中,觀眾對這種疏離感絲毫不會感到陌生,因為它每天都在我們生活的四周圍發生。」

 

導演陶德說:「像亞瑟佛萊克這樣的人,是每天會與我們擦肩而過的平凡人,當我們看到一個罪犯時,常常只看到他犯下的罪刑,鮮少有人討論他是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透過【小丑】這部衝擊性極強電影,導演真正想要喚醒的是人與人之間的關心與同理心。

 

【小丑】取材自DC的招牌大反派,由導演陶德菲利普斯擔任製片並與編劇史考特席佛共同撰寫出獨立的原創故事,寫實地探索了社會邊緣人亞瑟佛萊克的人生,呈現一則深刻的警世寓言。演員包括瓦昆菲尼克斯、勞勃狄尼洛、薩琪畢茲、法蘭西絲康諾,馬克馬隆與比爾坎普等多位知名影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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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小丑】在導演陶德菲利普斯的精心企畫下,讓一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亞瑟佛萊克,蛻變成為高譚市的犯罪王子:小丑。導演坦承:「現代觀眾已經習慣大堆頭卡司與大場面特效,但我想讓觀眾看到一部深入刻劃角色的電影。透過這樣的角色,傳達同理心的訊息,更重要的是留給觀眾針對現在所處的世界,一個反思的空間。

瓦昆菲尼克斯說:「導演陶德菲利普斯善於利用多項工具深入刻劃一個角色。從角色的體型、化妝、服裝、配樂、甚至整座城市,無一不是用來塑造人物與故事的完美工具;而我的任務則是深入其中,利用一座長長的樓梯,表現出一個角色由裡到外的改變。」

瓦昆菲尼克斯所飾演的亞瑟佛萊克原是一個想要為世界帶來快樂的人,白天他受雇扮成小丑在各地表演,晚上他在俱樂部裡表演脫口秀,但不論如何賣力地工作,他不僅無法獲得別人的認同,甚至換來霸凌、冷漠與不公平的對待,他每天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在高譚市破敗的街道,穿著厚重的小丑鞋,走上長長的樓梯回家,導演形容:「他像是把全世界對他的不公平都揹到了身上,他一再地隱忍,只因為他相信母親的一句話:他能為世界帶來『快樂』。」 

既然【小丑】存在於一個完全脫離漫畫與電影宇宙的世界,導演又是一個土生土長的紐約客,他自然一開始就想在家鄉取景拍攝這部電影,他將時間設定在1981年,破敗的社區與老舊的建築物在片中都是重要的場景,瓦昆說:「就像是一頭無形的巨獸,高譚市一再地吞噬這個一步一步努力爬上階梯的亞瑟佛萊克。」導演陶德則說:「我們要利用紐約拍出一個獨一無二的高譚市,沒有著名的摩天大樓與宏偉的大橋,有的是陰暗險惡、冷酷無情,荒涼頹廢與髒亂不堪的氛圍,這是片中不亞於人物的重要一環。」導演陶德自嘲說:「瓦昆的演技讓你感受到彷彿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但是在拍攝的過程中,我們扎扎實實地動用超過四千名臨時演員,而即使身處這四千名臨演中,你還是能夠感受到他散發出來的強烈孤獨感。」

為了能夠徹底執行導演的理念,瓦昆菲尼克斯與導演每天幾乎形影不離,即便是下了戲,也都在為下一場戲做準備,有時甚至花數小時的時間在討論表現方式。而就在瓦昆菲尼克斯換好小丑裝意氣風發地走下那道長長階梯的那一刻,導演為這幕戲下了一個註解:「偉大的演員扮演不朽的角色,對我而言,就是這部電影的精隨,也是驅動我們拍攝【小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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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舞蹈呈現【小丑】心境轉變 導演陶德任由瓦昆菲尼克斯自由發揮 

為了表現出亞瑟佛萊克從一個社會底層的平凡人轉化成高譚市最著名的犯罪王子:「小丑」的過程與心境,導演陶德菲利普斯運用許多陰暗的角落,有時甚至是廁所的一角,表現出晦暗、潮濕、陰沉以及與世隔絕的感覺,「接下來,」導演說:「我們就交給瓦昆菲尼克斯自由發揮。」

在【小丑】電影中某一個關鍵的時刻,驚惶失措的亞瑟躲入公共廁所中,導演陶德說:「從這一刻開始,亞瑟的人格要開始發展出完全不同的面向,但我們當時還不知道該如何呈現這一段改變。」就在雙方毫無頭緒,分頭思考的情況下,導演播放剛拿到手的一段大提琴配樂,而瓦昆在角落一個人緩緩地隨著音樂起舞。導演說:「那瞬間,我和攝影有想法了!」他催促著攝影組人員,「從他的腳步開始拍攝,帶到他的肩膀、然後是他的神情,這是他轉變情緒的過程,是一段即興的表演,就在這個時刻,瓦昆讓我們看見亞瑟的驚慌失措與轉變成「小丑」後的泰然自若,這是一個足以震撼人心的轉捩點。」

小丑角色的建立多半是由瓦昆菲尼克斯準備,不管是心態還是身形,瓦昆一步一步地踏入小丑的世界,導演陶德在前製時期,寄給他一本筆記本,描述這個故事的進程,就如電影中,社工人員建議亞瑟持續寫日記一樣,瓦昆開始模擬亞瑟佛萊克的身分撰寫日記,他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寫下去,然後一行接一行、一頁接一頁,裡面有散文、有素描,也有天馬行空的想像與別人說過的笑話,瓦昆說:「最後我在筆記本中為身在社會底層的亞瑟寫下一個註解:『我只希望我的死比我的人生更有價值。』那是無聲的吶喊與絕望。」

導演陶德描述瓦昆由內而外的改變:「他很講究方法,並且以很精準的節奏進行轉變,無論是身形體態或是面部表情都跟著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轉變,他將所有的事前準備都內化到他的表演中。最後他將有如一匹飢餓且營養不良的野狼一般,變身成高譚市最惡名昭彰的犯罪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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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受各大影展青睞的電影【小丑】,雖然獲得各界好評,但是對導演陶德菲利普斯來說,卻是個一波三折的辛苦過程。首先「我要把這個構想賣給華納兄弟公司,」導演陶德說:「然後告訴他們,我的【小丑】不屬於你們DC宇宙中的任何一個小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的要求很荒誕。」

 

導演陶德表示,華納當時正在全力發展DC宇宙,導致他的構想沒有在第一時間被接受,他說:「我每天一邊寫劇本一邊碎念華納兄弟,為什麼就不能勇敢、大膽一點?!同時我也把瓦昆菲尼克斯的照片黏貼在我寫腳本的電腦上。直到一年後的某一天,華納答應了我的建議!我嚇了一跳,突然間覺得他們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勇敢很多呀。」 

下一個困難點是如何說服瓦昆菲尼克斯,這位多次推辭浩克與奇異博士等超級英雄演出機會的演員,曾經對媒體公開表示對於漫畫改編的角色沒有多大興趣,至少五年內沒有參與類似角色的拍攝計畫。但導演陶德堅持:「我的【小丑】只有瓦昆菲尼克斯能演。」為了讓瓦昆點頭答應,導演又花了三個月的時間不斷與他「溝通」,才得到去瓦昆家為他試鏡的機會,試鏡之後瓦昆只說:「這真的不是一個容易下的決定。」而導演則在一旁勸進:「大膽一點,我們來做些不一樣的!」 

從那次見面開始,他們展開真正的合作關係,溝通彼此對於【小丑】這個角色的期待,就算是周末或是休息的時候也都在討論每一幕戲的表現方式,如果一方缺乏靈感,另一個人就會給予對方新的想法,有好幾次他們很驚訝彼此之間的觀念竟然這麼相同,就連想到的解決方法都一樣。不過對於小丑的身形,導演有他的堅持,他說:「我希望亞瑟佛萊克很瘦,非常瘦。」被導演說服了的瓦昆,以每天一顆蘋果的不健康減重方式減了將近24公斤,瓦昆表示:「那真是一種非人的生活。」

儘管「小丑」這位高譚市最惡名昭彰的犯罪王子在影史上被多位知名演員以不同方式詮釋過,但瓦昆菲尼克斯完全不感到困擾,他說:「我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接近這個角色,如此而已。」

【小丑】電影現正熱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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