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根源不在肺部,而在胃部!與「胃食道逆流」有什麼關聯?

「氣喘」根源不在肺部,而在胃部!與「胃食道逆流」有什麼關聯?

柿子文化 2022-08-18 09:15

氣喘與胃食道逆流: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鹽酸、胃蛋白酶和維生素B12療法的成功,顯示了氣喘的根源不在肺部,而在胃部──胃酸分泌和維生素B12吸收可能受到損害的地方。

一如往常的,專利製藥企業仍忽略這個線索,反而將它的大量資源直接集中在壓抑肺部的症狀上,這造成強效(且危險)皮質類固醇(如強體松、氯地米松、去炎松)、支氣管擴張劑(如沙丁胺醇、麻黃素、茶鹼)及其他壓抑發炎和擴張狹窄呼吸道的藥物的發展與普及。

由於成千上萬個由製藥企業贊助的研究,和投入在廣告、促銷及「教育」上的數億美元資金,大部分醫師今日對氣喘療法所知道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壓抑這類症狀,他們被教導要把氣喘視為一種有時候「無藥可醫」的疾病,而只能使用抗發炎藥物和支氣管擴張劑來「控制」(以及吸入性過敏原的控制),這種方法一點兒也沒有提到氣喘的原因。過敏反應、呼吸道「過度敏感」和遺傳預設傾向等因素固然重要,但不該忽視的胃酸不足和維生素B12缺乏,卻完全被排除在「雷達螢幕的死角上」。

然而,「胃裡的情況與氣喘症狀有關」這個觀點,在常規醫學領域裡,人們也有愈來愈多的認知。光是過去十年,在氣喘與胃酸之關係上的相關科學報告就有四百多篇,結果,除了呼吸喘鳴,胃食道逆流成為氣喘最常見的特徵之一,而胃食道逆流往往就是胃酸不足的訊號。據估計,大約有30%89%的氣喘患者同時有胃食道逆流的毛病;相較於健康的人,氣喘患者會發生更多的胃食道逆流狀況和由胃酸引起的食道黏膜發炎。

胃食道逆流和氣喘之間有什麼樣的關聯?沒有人有肯定的答案,但那必定很複雜。舉例來說,我們還不清楚是胃液逆流引發氣喘,還是氣喘引發胃液逆流,甚或兩者有共同的起因,像是胃酸不足,或是負責腸子和呼吸道的迷走神經不活絡。 

用藥物治療氣喘是很普遍的現象,但茶鹼、沙丁胺醇、麻黃素和假麻黃素等支氣管擴張劑會削弱下食道括約肌收縮的力量,因而促成胃酸逆流。也有研究指出,呼吸喘鳴的動作在呼氣時會為下食道括約肌增加壓力而導致酸性胃液逆流到食道裡。在這些機制中,有任何一個指出了氣喘患者的胃裡有太多胃酸嗎?沒有。然而,噁心、胃酸過多的狀況相當少見,而且往往與十二指腸潰瘍和胃泌素瘤等情況有關;實際上更可能的狀況是,氣喘患者(尤其是兒童)的胃酸太少。

遺憾的是,儘管胃酸不足往往與胃液逆流有關,但實際上醫師從來不會檢驗胃食道逆流患者的胃內pH值,更別說氣喘患者了。大部分的研究學者對於食道中酸度提高的報告感到滿足,但這根本不能當作一種新聞,它不具什麼特別的意義。當然,食道中的pH值比原本的酸度還高是胃酸逆流的定義,但它無法告訴我們胃酸的分泌量,充其量只讓我們知道下食道括約肌收縮功能失常。

即便如此,在常規醫學中,胃液逆流與氣喘伴隨發生已成了開給病人強效抑酸劑的另一個理由:逆流的胃液被吸入到肺部的情況並不少見,尤其當胃液逆流發生於睡眠時,而在較敏感的人身上,那種酸性物質可能會觸發氣喘反應;更有研究指出,當酸物進入氣管中,肺部的吸氣與呼氣能力會下降十倍。於是他們導出:如果胃酸逆流會觸發氣喘發作,那麼去除胃酸應能緩解氣喘。

這個理論站得住腳嗎?不見得。有好幾項研究調查過氣喘患者和胃食道逆流患者服用普利樂的情況,結果相當模稜兩可:一般說來,肺部功能的改善(假如發生的話)有限,而且只在劑量高到足以消除所有胃酸的分泌時才看得到。

‧治療胃食道逆流的普利樂標準劑量是二十毫克,每天一次,但在氣喘症狀(如呼吸喘鳴和呼吸道狹窄)或肺功能上沒帶來任何改善。

‧經過六週的普利樂治療(一劑四十毫克,每天兩劑),只在27%(五十六人中的十五人)的氣喘患者和胃食道逆流患者身上看到20%在用力呼氣量(肺部功能的標準測量法)方面的改善。

‧一項歐洲研究在三十六位胃食道逆流及氣喘患者身上,使用同樣相當高劑量的普利樂,儘管「在胃液逆流方面有重大影響」,但在肺功能的測定上卻「沒有發現任何效益」。來自荷蘭的研究學者們總結他們的研究結果:「……不支援密集性治療胃食道逆流以改善氣喘患者肺部症狀和功能的角色……儘管以吸入性皮質類固醇穩定治療,那些患者仍有呼吸道過度反應的情況。」

‧使用的普利樂劑量是一劑四十毫克,每天兩次(治療胃食道逆流標準劑量的四倍),三個月後在肺功能上產生了微幅、在統計上有重大意義的改善,但病患仍有呼吸喘鳴現象,而且需要支氣管擴張劑及和以前一樣的其他醫療資源。

‧一項針對過去三十年間(一九六六至一九九六年)發表於各大醫學期刊的抑酸劑報告的回顧研究發現,大體上來說,胃食道逆流患者中有69%的氣喘症狀獲得改善,氣喘藥物的使用減少了62%,夜間呼氣能力進步了26%,但沒有人的肺功能顯示出重大的進步。學者們的結論是,抑酸劑療法「可以改善氣喘症狀,可能減少氣喘藥物的使用,但對肺功能只有一點或根本沒有任何效用。」

 

這樣的背書真不夠阿莎力!

不過,藉著閱讀由專利製藥公司贊助的期刊或網站、參加由專利製藥公司贊助的會議、修過由專利製藥公司贊助的繼續醫學教育必修課程,或接受「免費」藥品樣本而得知由專利製藥公司所贊助的研究的醫師,都開始得到這樣的訊息:有些對皮質類固醇療法有抵抗性的氣喘患者,有可能獲得一些改善。於是,有些醫師(如過敏專科或家醫科)可能並不專精於腸胃醫學,但也開始把普利樂和其他抑酸劑開給氣喘患者做「仿單適應症外使用」。有時候即使病人沒抱怨有「胃酸過多性消化不良」的問題,但在斷定某些案例也許有「隱藏性」的胃液逆流情況下,他們可能還是會開這種藥。

我敢打包票,關於抑酸劑對病人的胃會造成什麼影響,這些醫師根本想都沒想過,更別說是為他們普遍的健康著想。他們真的有測量胃酸濃度嗎?甚至也測量了食道內pH值?他們曾做過機能性萎縮胃炎、幽門螺旋桿菌感染,或維生素/礦物質吸收不良的檢驗嗎?當然沒有。在絕大多數的案例中,方法都很庸俗:試試看吃藥。如果有效,很好,就永遠這樣開藥單,如同一位研究學者說的:「因為(胃食道逆流)是一種慢性且頑強的疾病,也許終身都會需要做攻擊性的治療。」

如果這些藥物所做的是消除「討人厭的」胃酸,又可能造成什麼樣的傷害?足以消除幾乎所有胃酸分泌的高劑量抑酸劑,會造成慢性胃酸不足。然而,儘管付出了這樣的代價,在氣喘症狀上頂多只達到稍微的進步。

這種療法所涉及的真相真的很駭人!假如慢性胃酸分泌不足會導致氣喘,那麼有沒有可能,經年累月的服用這些藥,在某些較敏感的人身上真的會提高氣喘的風險,並且使他們更依賴傳統的皮質類固醇和支氣管擴張劑?在症狀上如此微小的進步(如果真的發生),值得付出這種潛在的代價嗎?

我們很難看出這種療法的正當性與合理性。在第七章我們將會看到,有好太多的天然方法可以減少胃酸逆流和緩解氣喘,那些方法都直接針對疾病的原因著手,不靠壓抑症狀,過程中也不會危及健康,就能產生重大的進步。

 

 ──整理摘自柿子文化《胃酸疾病完整療癒聖經:從胃食道逆流、過敏到憂鬱、糖尿病、癌症……竟都因胃酸不足所苦!》,Jonathan V. Wright, Lane Lenard/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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