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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宇涉獵》日本國民心目中的神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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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宇涉獵》日本國民心目中的神祗

北投是台灣有名的溫泉勝地。(圖/翻攝自YouTube)

作者/劉敦仁

我一輩子就領略過一次溫泉的洗浴,那是隨著父母逃難到臺灣,蟄居臺北,生活極其困難,但不知是什麼原因,竟然有機會跟著家人到北投,「享受」了一次硫磺溫泉浴。說老實話,我對這種「享受」從未產生過任何的興趣,而且在腦海中留下的印象始終是負面的,因為那次的溫泉在我心愛廉價手錶金屬錶帶上裹了一層因硫磺而造成的綠鏽。

 

1979年,我在前往北京公幹時,下榻頗有年代的新僑飯店,該飯店居然是用溫泉號召客人。那晚因為航班誤點導致我抵達飯店時,已經過了午夜。進入客房,發現牆上有個告示稱,房裡有溫泉供客人享用。由於長途飛行加上無電,造成身心雙重的疲勞,沒有任何的考慮我就跳進超大的浴池,開啟水龍頭,想藉此熱呼呼的溫泉一掃十多個小時航程上積聚的疲勞。

 

但躺在浴池中,我始終沒有嗅覺到溫泉的異味,而且水也不是那麼柔滑。不禁起了疑心,再環顧四周,才看到浴池上方牆上另外有一個開關,旁邊註明是提供溫泉水的控制器。我只得重新放水,結果是忙乎了好一陣,那所謂的「溫泉」,似乎和自來水沒有任何分別。

 

從此我對溫泉除了排斥沒有任何好感。幾次去臺北,朋友邀約上北投洗溫泉,都被我找理由婉拒了。

 

在臺灣旅行時不知不覺間,發現整個島上不論是大城市或是小鄉鎮,甚至是荒山野嶺,到處都是廟宇。媽祖,觀音,關公….不一而足。特別令我驚喜的是,臺北市的武昌街,有一座香火鼎盛的城隍廟,和左右兩棟現代化的樓座和平相處,相信臨近的居民對此也早已習以為常了。萬華的龍山寺,是我青少年求學時代每天必經之路,而今周邊的環境改善不少,龍山寺的信徒更是絡繹不絕。儘管這裡面包含著宗教迷信,或是虔誠的膜拜,臺灣民眾在宗教信仰方面的虔誠造就了當地社會的和諧及包容。

 

其實宗教的普及全球各地隨處可見,在中東,在拉丁美洲,在東南亞,寺廟、教堂無處不在。我曾經在歐洲生活多年,寄居在天主教聖城羅馬期間,全城四十多座教堂裡都留有我的足跡 ,身為天主教徒,固然經常會在聖堂裡作祈禱,但大多數時間我都是將教堂視為藝術殿堂更為恰當,在那裡觀摩取之不盡的藝術珍品,欣賞不同時代的建築風格。在虔誠的教徒眼中會以為我是對宗教的褻瀆。其實通過對藝術的欣賞,更增添我對宗教的崇拜和敬仰。到日本旅遊,兩件當地國寶深入人心,一是舒心調養的溫泉,每年來自世界各地成千上萬的旅客中,亞洲旅客幾乎對充滿日本情調的溫泉躍躍一試,尤其是男女同浴的溫泉池,更是抱著滿腔的好奇與期盼。

 

旅客們到日本後,當看到遍佈各地的神宮或神社。無論是湖泊中,深山老林裡,或是人口密集的大城市,門前都有一座猶如中國牌坊式的入口處。兩根木柱,上面橫架著方形的木樑,看似簡單,卻不論客人來之何方,立即會對其產生至高無上的宗教敬仰。一開始我對那極其簡單的木樑沒有任何的觀念,總以為這不過是日本人信仰的象徵,但去多了幾次,當看到日本民眾佇立在那裡雙手合十,面對前方虔誠地膜拜和敬禮,漸漸地體會到宗教在日本人心中的絕對崇高地位。

 

我注意到,凡是有神社建立的地方,必定有一座簡單而莊重又如中國古老牌坊的建築,豎立在神社的入口處。每座神社入口的日本式「牌坊」,必定有它特定的宗教代表性。早些年在世界各地旅行時,經常會發現日本花園的設立,其中必定有一座類似的小型「牌坊」安排在花園中,因此我又認為,這應該是日本庭園設計普遍的傳統內容。

 

在好奇與追根究底的雙重心態交織下,我作了深入的瞭解,終於找到它來龍去脈的歷史根源,這座牌坊形式的建築有個特殊名稱,叫做「鳥居」,日本話是 「Torii」。是日本非常神聖的象徵,它建立在神社的外面,代表著「神域」的入口處,作為區分神靈棲身的「神域」和人類居住的世俗界限。它的存在是直接告訴訪者在進入鳥居時,就是進入到神的居所,也就是日本人傳統的稱謂「神域」,要特別注意遵守並端正所有舉止和行為,表示對神的尊重和敬仰。我恍然大悟,在世界各地見到的日本花園裡設計了「鳥居」,也許是當地建築師對「鳥居」真實意義的誤解,只將它當成日本傳統中的一個象徵而已。

作者劉敦仁夫婦在伊勢神宮入口處的「鳥居」前留影。(圖/作者劉敦仁提供)

日本的神社大體分成三大級別,最高的稱為「神宮」其次是「大社」,再往下則是「神社」。概括而言,應該是「權貴」和「世俗」的區分。

 

所謂「神宮」,它是和天皇祖先有著密切不可分的關係,因此「神宮」 在日本的宗教及政治上具有無可替代的權勢。 一般來說日本全國僅有伊勢神宮,名古屋的熱田神宮及東京的明治神宮夠資格被稱為三大神宮,而伊勢神宮又居其首。雖然當前日本的社會中,增添了數間「神宮」,都是因為在管理神宮的法律等條件漸近鬆懈條件下的產物,但在國民心中,伊勢等三大神宮仍然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重要聖殿。

 

這次我和妻子的日本旅程,在參觀了京都近郊貝聿銘先生設計的「秀美博物館」後,主要目標就是伊勢神宮了。由於我們的第一站是京都,從京都到伊勢市的火車行程就比從名古屋更遠些,而且中途需要轉車,如不熟悉日本鐵路的線路,就會增加旅途上的困擾。

 

對國際旅客而言,在成田或羽田機場入境後就比較方便,可以先搭乘機場到東京的火車,再從東京搭新幹線直達名古屋,只需要一小時二十分鐘。抵達名古屋後,從火車站直接轉搭「近鐵火車」,一小時就抵達伊勢市火車站。

 

伊勢市很小,人口也只有十三萬左右,由於伊勢神宮的佈局,使得這個位在日本中部地區東南角濱海的城市,不僅是日本家喻戶曉的膜拜聖地,更是世界聞名的絕佳名勝。

 

我們在火車站附近預定了酒店,從火車站只需步行三分鐘即入住。開啟地圖,伊勢神宮「外宮」及「內宮」的佈局一目瞭然。從我們入住的酒店到「外宮」只需步行五分鐘即抵達。由於我們的日程較緊,所以選擇先參觀比較重要的「內宮」。從酒店到「內宮」距離大約為五公里,可搭乘市公交車,因為好友荒井教授堅持從津市開車來陪我們參觀,也因此節省了不少途中的時間。

 

我們參觀的日期是10月22日,在抵達「內宮」前,荒井教授一面開車,一面興奮地告訴我們,今天恰逢新天皇登基大典的喜慶日子。我先前安排日程也就將這個部分看成是歪打正著的佈局了。雖然在我安排全部行程時,對新天皇登基一事毫不知情,但在過往的日子裡,對這位新天皇頗有好感,主要是他在和皇后小和田雅子相戀時,曾對當時的戀人許下莊嚴的諾言,即他一生都會保護她。這句諾言尤其在雅子妃子進入皇室後,因為生育的困擾,令她陷入憂鬱症的危機,但是皇子始終堅持他的許諾,保護著備受困擾的皇妃。

 

所以這次的登基,雖然因為日本的侵華罪行,對其祖父裕仁天皇留下無法磨滅的惡劣印象,卻阻擋不了我對這位年屆花甲的新天皇和皇后正面的觀感。同時對他開啟的新年號「令和」,寄予莫大的期望。我們在伊勢神宮「內宮」臨近中午時刻,聽到二十一響鳴炮,荒井教授告訴我稱,只有東京和伊勢兩地的國民能享受到這份殊榮。我們作為旅客躬逢其盛也是人生的難得。

 

新天皇的年號「令和」取自日本典籍「萬葉集」,這部日本的古籍地位恰如中國的「詩經」在日本有著廣泛的影響力。新天皇的年號「令和」,採自該古籍第五卷「初春令月,氣淑風和,梅披鏡前之粉,蘭薰珮後之香」。 日本各界報導稱,這是首次日本天皇的年號沒有採自中國的典籍。事實上中國的典籍《離騷》 中就有這樣地描寫:「吾令羲和弭節兮」, 意思是「我命令日神羲和慢行一步」。儘管如此,日本的文化傳統與中國的淵源是無法脫離的,何況日本神宮的起源,正是中國唐朝興盛的時代。

 

在參觀的過程中,我被那些稀奇古怪眾多神的名字所困惑,而且在短促的旅途中,要銘記那錯綜複雜的諸神名字本身就不現實。我只能粗略地感受伊勢神宮和日本皇室密不可分的深厚淵源。在「內宮」裡供奉著「天照大神」,也被認為是天皇的祖先神。為了簡化我對日本傳統的理解。我將伊勢神宮比喻為中國的祠堂,這樣就更容易領會其內在的意義。當然我這個念頭只能「自我欣賞」,若是在荒井教授面前隨意放肆,恐有褻瀆對方宗教之嫌。

 

御袚町街景。(圖/作者劉敦仁提供)

不過從旅客淺顯的視角來領略,最大的興趣是「內宮」裡廣袤的森林和宮外的 「步行街」。進入到「鳥居」之前,根本覺察不到內宮的廣闊面積。我們走過一座約百米長橫跨在五十鈴川(Isuzu) 上面的宇治橋 (Ugi),即看到一座古樸的「鳥居」,按照傳統,所有的遊客或是參拜者必須從「鳥居」的右側進入,因為「鳥居」的中間通道是神靈的專用。進入後信徒們聚集在水池邊洗手,雙手合十鞠躬表達虔誠的心儀,展現出日本國民對神和天皇的崇敬。接著是被迎面而來的參天大樹所震撼。幾乎在每一座神社周圍,必定有諸多信眾數人合抱的千年老樹。參拜者用雙手將大自然的靈氣朝自己的身上扇動,作為身心健康吸取能量,是進入森林不可或缺的願望。

 

只有天皇,皇后及皇室的宗親才有權力進入神宮參拜,普羅大眾只能在外面,朝著神社上披蓋著的白色「御幌」仰望,並希冀此刻能得到神助刮來陣風,將 「御幌」吹起一角,就可以令他們有機會一窺供奉在內部的「神貌」。

 

走在那近五千五百公頃的廣袤森林公園裡,能聽到的除了微風扇動樹葉的搖曳之音外,就是訪客們踩在細沙路面有節奏的沙沙聲。參天大樹給人的心靈上灑下一股寧靜的清流,使人忘卻人間的無謂煩惱。整個「內宮」裡供奉著外人永遠無法瞭解的神祗,不過日本國民稻米食物的傳統,卻和這裡的神祗息息相關。

 

連著「內宮」有一條小街,荒井教授告訴我,在「內宮」另一邊,有一條「御道」,那是專為天皇及皇室宗親們開拓的。這邊的小街就是普通百姓信徒們的道路。原來的古道早已在歷史中消弭,我們此刻的所見是當地商戶們在1993年集資修復的仿古商業街道,作為招攬遊客的手段。

 

在「內宮」和「外宮」 之間,有一個小區名為御蔭町 (Okage-yokocho), 意思是 (神靈保護恩惠)由約一公里長的御䘠町 (Oharai-machi,即拔除不祥的寓意) 又稱為託福小街。起源於江戶時代 (Edo)、明治 (Meiji)時代,歷史上漸趨式微終致消失。當前新建設的御䘠町,基本上是還原江戶和明治時代的建築造型,遊人行走其中猶如穿梭在歷史時空中。

 

由於是新天皇登基大典日,全國放假,所以這條狹小的古街道上人頭擁擠,但市面井然有序,沒有嘈雜的人聲喧嘩,只見路人個個喜悅之情表露無遺。 行走時,我們可以嗅到令人垂涎的風味,如松阪牛肉的香味隨風撲鼻而來,松阪牛肉享有「肉類中的藝術品」的盛譽,它之所以享譽世界,是因為牛犢被送到三重縣後,要經過驗收,拍照,錄取鼻紋,然後輸入電腦程式中。而且食品公司在出售松阪牛肉後,都會將其耳朵及臀部的毛留存,方便購買者隨時查詢該牛肉的基因組織,以證明其質量正宗與否。

赤福原來是一種反其道而行的紅色沙團,圖為劉敦仁夫婦。(圖/作者劉敦仁提供)

另外餐廳裡還出售伊勢地區的龍蝦和海產。但對我都毫無興趣,天生不喜歡山珍海味大魚大肉的我,每次到世界各地出遊,我和妻子幾乎都是尋找當地的小吃,如墨西哥的烤章魚,馬德里的紅燒牛肚, 法國的薄煎餅,義大利翡冷翠的清湯牛肚,還有上海的油墩子和蝦仁豌豆麵等等。因為這些小吃代表了一個民族的文化傳統,是燕窩海蔘鮑魚永遠無法取代的。

 

在這條傳統小街上,我發現了日本的紅豆沙團,每份兩粒只要價120日元,我們三人買了兩份,就坐在店鋪裡設定的長凳上,食品店還為客人免費提供熱茶,可謂設想周到。一份小小的紅豆沙團,吃得我們心花怒放,這種喜悅不是用金錢所能換取到的。

 

在我們滿足了食慾後,行不多遠,看到「赤福」兩個大字招牌,引起了我的注意。自從在伊勢火車站下車後,我即留意到「赤福」的廣告幾乎涵蓋了整個車站四周以及高速公路的兩旁,在前往鳥羽 (Toba) 的途中,也看到「赤福」廣告懸掛在公路旁的燈柱,廣告箱等地非常顯眼。所以到了御䘠町後,才瞭解這原來是一種反其道而行的紅豆沙團。

 

一般紅豆沙團給人的概念是紅豆沙都是包在糯米糰中間的,就好像我們剛嘗過的伊勢紅豆沙團就是傳統的製作。但是「赤福」的紅豆沙團正好相反,是將糯米糰裹在紅豆沙中,所以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個製作精美的紅豆沙團,非常誘人。日本人稱之為Akafuku。

 

我們本欲購買後帶到北京贈送好友,但是紙盒上標明保鮮期只有兩天。原來這個自公元707年即開始製作有著三百年歷史的傳統甜點,始終維繫著他們對產品的新鮮質量,而且保證不參入任何保鮮新增劑。 如以當地每年接待七百五十萬遊客的記錄作保守的估計,每人在當地消費一盒「赤福」紅豆沙團,那全年的銷售量就達到七百五十萬盒。每盒售價為八百日元,其總收入是相當可觀了,而且這還只是就地消費的一個數字。這時候我恍然大悟,為什麼一到達伊勢就感受到「赤福」宣傳的強勢!

 

劉敦仁與日本荒井教授,在百五銀行前講述日本銀行的發展歷史過程。(圖/作者劉敦仁提供)

在結束古道的參觀活動後,一個特殊的招牌,「百五銀行」,映入眼簾,引起我極大的興趣而停下了腳步,和荒井教授佇立在大門前,聊起了日本銀行的發展歷程。1868年明治維新運動後,日本政府為了發展經濟,曾對銀行發展採取放任政策,造成銀行多規模小的局面。1890年頒佈《銀行條例》後,鼓勵各城市開設銀行。東京的銀行被稱為是「第一銀行」,然後各地的銀行就以數字順序來命名。

 

百五銀行是三重縣開設的,列為第一百五十位,所以就稱為「百五銀行」。荒井教授告訴我,當時全國一共開設了一百六十多家銀行,經過了一百多年的社會變化,部分銀行已經不存在,有的就和其他銀行合併而改了名字,現在大概還有兩三家倖存者。他給予的解釋真讓我對日本的銀行結構大開眼界。

 

日本銀行業的發展和發生在1894年的甲午戰爭有著密切關係,甲午戰爭可以說是中國近代史上的奇恥大辱,清朝海軍艦隊全軍覆沒,除了割讓臺灣澎湖成為日本殖民地之外,還要賠償日本軍費白銀兩萬萬兩,稍後還增補三千萬兩作為對日本的「贖遼費」,導致中國民窮財盡,淪為貧窮落後的國家,日本卻利用這筆來自中國的賠款,為實行金本位制度積累了必要的準備金。

 

在抵達「內宮」時見到的五十鈴川,其名稱和中國多少有著敵愾同仇的情結。這是一條和天皇家族有著密切關聯的河道,歷來日本國民喜歡拿來作為從事商業的名稱,而許多仕女也用來為自己取名。諷刺的是二次世界大戰時,裕仁天皇的親外甥鈴木川三郎,1944年在侵華戰爭時,曾被當時在山西壽陽、西陽和平定三縣擔任縣大隊大隊長兼武工隊隊長的紅軍劉自雙一行,在正太鐵路上被活捉。這段敵後活捉日軍的故事還被拍攝成電視劇,成為抗日戰爭史中一段振奮人心的記錄。

 

實際上,早在1939年4月下旬,日本天皇裕仁的親外甥被八路軍逮捕前,其表弟在擔任憲兵隊長赤本大佐時,就遭到晉察冀邊區八路軍包森大隊活捉。日本投降後,兩個天皇的親屬都平安地被遣返日本。

 

在我一生所有的旅程中,伊勢神宮的參訪是唯一一個既複雜又值得深思回味無窮的經歷。那不是宗教的信仰或是迷信的矛盾,也沒有探討神權和皇權的那份閒情。它只是讓我看到日本國民對神和天皇的恭敬膜拜,從而增添了對日本國民深沉思維的覺醒。更讓我出乎意料地感受到,一座逾千年的古剎,竟然引發了我對中日之間千絲萬縷的歷史糾結,將如何將兩國的關係導向正面的發展。

 

既然在旅程中尋找的是輕鬆、愉快,於是我將沉重的歷史包袱藏在那千年古樹的洞穴中,僅選擇了可口而且外型逗人的「赤福」豆沙糯米糰,作為伊勢的旅程中留下的珍貴記憶。它既是伊勢的歷史象徵,更是人見人愛滿足味蕾的奇葩。

(2019年10月22日寫於伊勢力, 11月18日修改完稿於溫哥華)

作者簡介

劉敦仁出生於上海,幼年時隨父母遷居臺灣,在臺灣修畢大學後,負笈西班牙,專研西班牙文學及世界藝術史,後移居義大利,在梵蒂岡擔任大公會新聞辦公室中文組工作,工作結束後,入羅馬大學研習宗教考古,專題為羅馬的地下古墓。

 

 

1960年代曾任聯合報駐馬德里及羅馬特派員,撰寫歐洲文化藝術航訊,頗富盛名。 其後因工作需要,移居加拿大,先後在多倫多大學和加拿大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研究院繼續西班牙文學研究,隨後在加拿大從事教學工作,並赴英國及上海等地講學逾14年。

 

1978年第一次作大陸之行,此行使他決定放棄教學工作,而轉為文化交流,進行美國、加拿大和大陸之間的教育和文化交流工作迄今。

 

2012年是中華民族建立共和百周年的一年, 他特地邀請了六十餘位辛亥先輩後裔執筆撰文, 並彙編成民族魂一書出版,正在撰寫外交耆宿劉師舜的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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