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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論壇】黃靖麟/雍正有鄔思道當教練,柯文哲的教練在哪? Coaching與Team Learning觀點

黃靖麟 /宜蘭大學博雅通識中心副教授

2020總統大選在民調懸殊比數後,其競選過程似乎不再激烈,臺北市長柯文哲以體育賽事術語「垃圾時間」(garbage time)比喻從此時到投票結束前的無聊時間。只是柯文哲看到國民黨與新黨提名的不分區立法委員名單後表示「國台辦對這兩個黨的控制力還不錯」,讓邱毅不滿批遭抹黑、抹紅,提告。柯文哲事後無奈表示,他只是比較老實而已。動見觀瞻的政治人物,在極端複雜的政治社會系絡中(context),似乎不能用「老實」作為阻卻各界批評的理由,尤其他也老實好幾年了…,此問題恐成了柯文哲競逐2024年總統大選的障礙。

雍正的鄔思道教練
柯文哲素人從政,治理績效不差只是言論常被媒體放大,甚至被塑造出「常有失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形象,形象若已經被設定,再好的治理績效也只能吸引特定族群,此將步韓國瑜後塵,此實在值得柯文哲反思。柯市長常自比為雍正,或許「雍正與鄔思道」的歷史值得借鏡與討論。若有看過二月河所著所拍攝的《雍正王朝》,鄔思道係以熟知「帝王之術」而受聘於雍正以奪嫡,高潮迭起的奪嫡過程中,扮演智囊角色。此間最大問題在於,鄔思道又不是皇族份子如何理解帝王之術?事實上,作者把鄔思道設定為「雍正」的教練,他們二者的對話其實就是雍正與自己的對話,協助雍正掃除心魔,看清時勢發展,言行精準的獲得大臣們的愛戴及康熙喜愛,最終奪嫡成功。因此所有的人並非繞著鄔先生轉動,而是繞著雍正的心在轉動,即佛說的「境隨心轉」,將逆境轉為順境。

Coaching協助運動員察覺內心盲點,排除內在干擾
數年前筆者曾經參加「教練式領導」(coaching)培訓,此課程最早起源於1970年的美國網球教練Timothy Gallwey,其發現傑出的球員(player)都需要教練(coach)協助,球員表現不好可能源自於自己沒有察覺到的干擾與盲點,因此Timothy認為除了球技的教練外,更需要排除內在干擾的教練,以對話(dialogue)方式讓球員察覺自己內心的盲點,進而將自己潛能發展到極限。因此沒有好教練的球員,只能曇花一現無法持久。美國運動類電影,都是以此為主,討論的不是球技而是教練與球員的心靈對話(touch heart),此過程也是令觀眾最動人也是電影賣座。本文推薦三部動容的電影:《卡特教練》Coach Carter、《攻其不備》The Blind Side、《棒球之愛》Glove等。

亦師亦友的教練協助政治人物謀取大位
偉大的運動員在比賽脫穎而出後,首先感謝的都是教練亦師亦友的協助,「師」是給予建議,「友」是鼓勵,這也是我國「獎勵績優運動選手及教練」將獲獎的榮譽同時歸功於運動員與教練之故。近年,筆者觀察政壇上這種亦師亦友的教練典範,李登輝與劉泰英、陳水扁與羅馬、馬英九與金溥聰等最常為人所論及。他們不僅扮演了政治幕僚的角色提供各種適當的建議,此外也與總統對話,扮演鏡子或者內心回聲谷的角色,從爭取大位的過程與結果來看,他們都成功的扮演了「鄔思道」教練的靈魂。事實上,他們只是教練群的代表是「總教練」,因為總教練為了自己的運動員的表現,總是一直尋覓適合的功能性教練,以協助運動員能夠超越顛峰在比賽中脫穎而出。

柯文哲是投手兼隊長,蔡壁如是捕手兼經理
從棒球隊來觀察柯團隊運作發展,2014市長選舉似乎是由姚立民擔任總教練組成功能教練團,只是團隊早因各種因素解散不在,甚至怒目相向了;至於市府運作則是柯文哲擔任投手兼球隊隊長,蔡壁如就像李登輝的蘇志成一樣,是捕手兼球隊經理,其他局處首長則分別在不同位置進行守備。若目標是2024年總統選舉,誰來擔任總教練籌組功能教練群,應該是柯文哲的優先作為。從現實運作上,於公於私由蔡壁如出任總教練應該是最佳途徑,只是第二個問題又來了,誰又有這個本事擔任「捕手兼經理」來接柯文哲的魔球(magic ball)同時管理整個團隊呢?

競逐國家元首絕對不能成為政治綜藝諧星
回顧選舉分析的三要素:候選人、政黨、政見等,前兩者決定了選民對政策的看法。2019年3月以前的韓國瑜語言是願景與幽默(vision with humor),6個月以後,卻變成草包與笑話(Apple of Sodom)的政治綜藝諧星(comedian),這只能說「白雲蒼狗,豬羊變色」。他山之石,可以攻錯,從當下社會氛圍階層來看,群眾們都需要一個可以取笑的政治人物作為取笑(ridicule)的出口,這比被選民忽略與被討厭還嚴重。部分觀察家認為,對手常被取笑,是2014年柯文哲當選市長的重要因素之一。

蔡壁如的教練與經理職責
民主國家透過選舉,讓政黨競爭達到「選賢與能」的善治目標,政黨能否被青睞除了優質政策外,更需要團隊證明執政能力。本文因此建議,要從「培訓的觀點」省思團隊的組建,會練兵也才會帶兵打仗,此為「訓用合一」的精髓。因此離開市府的蔡壁如職責更加重大,要當隊長的捕手也要擔任教練,同時要當經理招募執政人才。蔡壁如在捕手工作上表現亮眼不多贅述,至於教練與經理的角色本文件建議如下:

教練的職責
建構「團隊學習」(team learning),團隊成員間的互相學習、互相交流、互相啟發變成一個學習型組織,向國人同胞展示嶄新的執政團隊。再者,更要與柯文哲練習對話,讓柯隊長察覺內心盲點,排除內在干擾,藉此修正語意讓柯文哲發言精準(right),以符合民眾期待的國家元首之嚴肅效果。

經理的職責
電影《天下無賊》最精彩的對白莫過於葛優所說「21世紀什麼最貴?人才!」如何廣尋天下英才呢?或許孟常君的「食客三千」與蕭何的「月下追韓信」可作為參考呢。

照片來源: 柯文哲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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